研究剪刀石头布可是吃饱了撑的?

浙江几位教授从4年前开始研究很多人儿时的游戏“石头剪刀布”,还得出了“五条制胜法则”。在被媒体报道后,很多网友嘲笑之为“吃饱了撑的”研究。但后来,媒体报道称就是这个看起来很是无厘头的项目,入选了“麻省理工学院科技评论2014年度最优”,成为了中国首次入选相关奖项的社科领域成果。

从被吐槽“吃饱了撑的”,到入选“麻省理工学院科技评论”项目,不知道“剪刀石头布”研究是否会由被“棒杀”转而“捧杀”。但哪怕“麻省理工学院科技评论”是一个类似于“金酸草莓”的奖项,也未必就非要彻底否定这个看起来还挺有趣的课题。

这个研究本身确实可以算作一则趣闻,被报道之后引发关注甚至调侃也可以理解。有人质疑这样的研究有没有价值,甚至上升到“科研经费是否被滥用”的问题上,都无可厚非。但另一方面,我们也应该注意到,有些科研题目本身真的就不那么“严肃正经”的。比如,每年的“怪异科学奖”候选项目中,我们就能找到一些很“无聊”的研究——“喝啤酒者眼里出西施”,用肚脐、脚趾、鼻子和嘴巴里的细菌来制造奶酪……这些课题看起来真的比研究“剪刀石头布”还要扯淡,但研究者说得也没错:“这并不是用来食用的奶酪,而是用来思考的。”

这样来看,我们对于“剪刀石头布”制胜策略的研究者,似乎可以再多一些宽容和理解。其一,科学研究本身因其专业性、独立性,“外行”的评价未必作数。其二,研究的价值本身,“有用没用”未必是一个重要的标准,而且往往很多顶尖的具有实用性的技术,正是由于原本无用的基础科学研究到了一定程度才得以实现的。而在笔者看来,“剪刀石头布”其实是一个很有趣的模型,三样事物彼此相生相克,在这种选择困境中如何“出牌”,似乎距离实际决策中的应用似乎也不太遥远,难怪“已多次成为国内外科研机构和研讨会讨论的内容,成为博弈论、微观经济学、优化算法理论和计算机科学领域本科教学教程的参考内容”。

透过这个事件,值得我们思考的还有很多。一方面,社会公众有其忧虑,担心高校和研究机构的经费没有用在“刀刃上”造成浪费,甚至被个别人中饱私囊;另一方面,大家又往往简单以“实用主义”的标准来判断某项学术研究是否有必要有价值。急功近利和资源被滥用之间的选择困境,显然比出剪刀还是石头要难解得多。

而从制度层面来说,很多人批评国内国校对于论文数量的考核、职称评定决定待遇等的模式是对于教师的“折腾”,但也有人提出,国外一些科研人员在获聘“终身教授”后,往往也会越发“懒惰”。所有这些都需要找到一个制度设计上的平衡点,这是一个远比“剪刀石头布”制胜策略难得多的“游戏规则”,求解这个难题倒真的需要更多人集思广益性质的参与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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